第144章都是棋子（1/2）
微微点头，封明湛收了线便给一个陌生号码发了一条短信。
陶然坐在他对面，自顾自的低头折纸飞机，对短信容并不感兴趣，因为她知道只要能说，封明湛一定会和盘托出。
如同几天前陶川问她是否相信封明湛，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信任他一样，陶然没有理由的相信他。
放下手机，封明湛看到她垂着眼眸，安安静静坐在大班桌上叠纸飞机。
卷翘的睫毛在她脸上投下新月似的阴影，嫣红的唇瓣不自觉的嘟起，手指灵活自如的将废纸折成各种形状，温馨静谧的画面带给封明湛前所未有的安宁。
小兔子、河马、大象、气球、纸鹤还有纸飞机……
陶然把作品排成一排摆在他面前，朝他伸出右手：“封律师，我帮你叠了16只纸飞机，还有桌上这些东西。大家都这么了，你给个打b价吧。”
“打b价是多少？”面前的东西童趣盎然，封明湛不住起了嘴角，默默赞叹她心灵手巧。
抱着肩膀，陶然想不出其他的办法帮他减轻压力，干脆将胡搅蛮进行到底：“我可是牺牲了发传单的时间给你折东西的，你看着给呗！”
“以后律所的下午茶由你们配送。你回去以后草拟个报价单交给陶川，至于甜品菜单你看着办。”封明湛丢出了一个大红b。
可她并不认为男人会平白无故抛出这样的条件。
果不其然，下一秒陶然迎来了那个b。
“前提是你以后不要再替靳南的事操心了。”他一板一眼的叮嘱，却让陶然一头雾水，“为什么？我们刚从球场回来，我还没跟高尚提及靳南的事呢！”
原本，她打算在球场的时候建议高尚收靳南做助理。怎奈高尚只在聚餐的时候露了一面，便急匆匆的走了。
陶然本想待会儿离开的时候把靳南的事拜托给陶川，可封明湛的话彻底打消了她的念头。
拍拍她的手，封明湛示意她不要着急：“今天，靳南跟政法大学签了劳动合同，现在他已经是大学助教了，只要他顺利度过试用期就能留校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找爸帮忙了？”陶然记得他说过靳南的格更适合留校任教，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在政法大学副校长荣亦。
只是，为了一个素平生的人托荣亦帮忙，这样真的好吗？
见她顾虑重重的拧着眉心，封明湛淡淡说道：“我只是把靳南的论文发给了老爷子，他觉得靳南是可造之材就留下了。”
闻言，陶然便放下心来：“人尽其用就好。”
可靳南的事只会小曲，她更关心封明湛什么时候能摆脱嫌疑：“人家的事解决了，那你的呢？”
“我已经很久没有放过假了，正好可以趁机休息一下。”
封明湛依旧从不容不迫，一时间，陶然都不知该佩服他过人的心理素质，还是该嫌弃他的故作镇定。
顿了顿，陶然想到了一个人：“既然你现在无事可做，就跟我一起去看看荣淇吧。”
“这个主意不错。”封明湛也正有此意，起身去拿公事b。
就在两人手牵手准备离开的时候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，一道悉的人影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。
“明湛，我刚刚看到新闻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顾雨濛旁若无人的追问，全然不顾及办公室里除了封明湛，是否还有第三个人存在。
看到风尘仆仆的顾雨濛，陶然猜想她刚从外地赶回来，来不及整理形容便一头扎进律所，可见封明湛在她心里的分量。
尽管心里酸溜溜的，可她和封明湛认识了这么多年，即便作为老同学，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能袖手旁观。
把手缩回来，陶然知趣的退到一边。
察觉到刚才的失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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