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回 死者之书(1/2)
巨大的星球燃烧着,无数天火纷纷掉落,每一块掉落的火光都在地面上燃起大火。到处都是火焰,和哭不出的呐喊。
我被星空嫣抱持着,躲到黑暗中,望着燃烧着的天空,和流星一样滑过天宇的流火,还有地上四散奔跑的人群,终于明白什么是末世。
落日拓的声音被风扩大了千百倍,在城中所有角落嗡嗡作响:“湖水蓝,不要再躲了!快点过来!像他们所称的救世主一样站在我面前!”
“对不起。”我低声说,“我让你们所有人失望了。”
星空嫣抱着我的手紧了紧,然后温热的呼吸喷到我的后颈:“不要这么说。真的不是你的错。”我感到有温暖的液体顺着我的头发流到我的脖颈里,她的口气却还是笑着,“就算魔死了,你还有我,我会一直保护着你,直到我死去!”
我刹那泪流满面。
我挣脱开她,站了起来,望着远处和近处燃烧的房屋,再一次庄重地举起异芒之星:“伟大的自然之神,请允许我,这沉落尘世的女巫,以所有生之光华,代替死的忧伤,拯救陷落阴霾的人类——星之逆转!”
我使用了传说中巫师最为禁忌的、能够暂时逆转自然规律的吞噬巫术,这种巫术,以巫师的灵魂和生命为代价,换取暂时力量的强盛,为了消灭落日拓,我决定,拿我的性命与之对决!
“暗黑之王召唤死亡之门的开启。”落日拓低沉阴郁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,并且在传播途中显得更加惊心动魄,“死神的祭祀!”
我的巫术击中了落日拓,隆隆的声音暂时沉寂下来,但我知道,相比之下,我受到来自他的攻击以及自身巫术的吞噬,比他受的伤更为严重,我的意识渐渐消失。仿佛又一次坠落悬崖,看见血和火。
面对整个庞大黑暗的魔界,怎么做,才能潇洒的、不被污染的转身,维持纯白高贵的灵魂,维持人类最后的尊严?
“首领!”星空嫣的呼唤好像在很远的地方。我感到自己在移动,似乎有很多人环绕着我,我们正从城门向外逃亡。
“不!”我挣扎着醒来,用最后的力气强行站立,“我绝不能走!我,要坚守在这里,守护所有的人。我绝对不会逃走!”
我坚定的意志震动了所有的人,每个人都静穆地看着我,一时无法发声,然后,我听见有人在喊我。
歧原气喘吁吁的从燃着火光的城门下跑向我,手拼命挥舞着:“我知道了!我知道打开死者之书的秘密了!”
他停住我面前,剧烈喘息着,弯着腰,双手扶着膝盖,眼睛却熠熠生辉:“绝望、浓烈、不顾一切的爱,只有这样的鲜血,才能、才能……”他仰头望着我,“才可以,打开死者之书!”
我颤抖着,咬破食指,把血滴在死者之书上,歧原半跪在地上,如捧珍宝地举着死者之书,我只等待了一秒钟,就看见书上显出了字。
我闭上了眼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真相如此。
真正的死者之书上只有四个字:“动用一切。”
“天空中永久浩瀚的星空,请照耀我,给予我永恒的指引,我会在你的光芒下勇敢向前,决不退缩!”我站在落日拓面前,仰望星空,轻声祈祷,落日拓的手指转动着魔杖,一点也没有把我放在眼里。
我平视他,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说要我嫁给他,可是我也从来没有想弄明白过,这个人,不仅仅是一个人,而是所有生灵的公敌!我举起异芒之星,俯首低语:“以生命之神为助,来自天空和大地的力量,这世间的一切,为我所用……”
落日拓的目光遽然深邃凝重,魔杖停止转动,试图对我发出暗黑魔法,可是已经来不及了!
“杀!”
短短一字,短促有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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