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马小明（2/3）
以分辨哭笑的嘶声转化成剧烈咳嗽的时候，马明整个人佝偻在椅子上，仿佛冬夜巷里被残雪包裹冻死的老鼠。
老忽然伸出手，拍了拍他的背：“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讲，你很强大，比我们任何人都强大。甚至连会长不能比得过你。”
马双手捂着脸，声音从他的指缝里传出，闷闷的：“大佬，我死掉大哥鱼头，座倌是他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位置，想都不敢想。”他放下手，眯着眼睛，嘴角带着及其嘲弄的笑容，笑着问道：“你这样的大人物，应该没什么兴趣玩我的。你到底想什么？”
“我过了。”老收回手，同样眯起眼睛迎着他的视线：“没有人能和童军为敌之后，还完整的活着，没有任何人，只有你。”
他忽然站起身，窗外不知名的光源在老黑色的西装上印下了诡异的亮斑，他褶皱的皮肤被刷上了一层幽蓝。
“子，这六个时里，我让我设在北美的黑客队破解了华国的防火墙，在他们进行封锁之前，抢出了两个数据包的资料。”老转过身，马忽然发现他的嘴角在痉挛：“童军先生的资料。”
“你查到他了。”
“是的，想知道结果吗？”
马整个人毫无生气地靠着椅子：“……不想。”
老似乎毫不感到意外：“我的问法不对，应该，想知道我对童军先生的看法吗？”
“想。”这次他坐直了身体。
“恐怕我的答案你不会太满意的。”老脸上不出是笑或其他，常年的沉稳与淡然，令他的脸已经不懂如何应对这么剧烈的心绪：“我在害怕。”
马再一次瘫软下去：“看来，连东临会也拿他没办法。”
在马明近乎呢喃的气声中，老打了个响指，清脆的响声让他稍有曲线的背脊一挺，整个人似乎在瞬间恢复了那种绅士般的优雅：“好吧，让我们重新把话题回到你身上，马明先生。我现在唯一想知道的事情，就是你究竟有什么底牌，让童军反复放过你？”
着，老返身回到门口，而门恰巧就在此刻打开一条缝隙，纸制的件从那条充盈着橘色光芒的门缝中塞了进来，正好放到了老手上。
“笼统的，你和童军至少有十次以上的当面矛盾，而且大多数都动了手。至于私底下的动作，你也做了不少。”老快速翻阅着手上的资料，又回到了那副精确而从容的状态。
“大佬，你究竟在纠结什么？”苦笑着举起一只手，马用力拍着自己满是血污的脸颊，发出“啪啪”的击打声：“我和童军只有不共戴天的仇恨，根本联合他不可能出卖组织。再你不是也查得很清楚了吗？连你都害怕的人，如果他想对付东临会，还需要派我来卧底吗？”
“不需要。”老摇摇头。
“但是其他人会信？会长大佬会听？太子在我面前被他打断手、打断腿。现在我们关起门来话，不管你跟我什么，都不作数。出了这扇门，你唯一的法，就是我马明出卖了太子，否则太子不会在重重保护下被搞成这样。”
“你觉得我把你带到这里，是为了让你做替罪羊，平息会长的怒火吗，马明先生？”
马第一次放声嘶吼道：“难道不是吗？”
“或许是我的中还不够好，无法让你理解我言语中的潜台词；或许只是你还不够聪明，听不懂我的话。”
迷茫之色僵硬在马的脸上，或许是因为刚才是吼叫，整个身体似乎恢复了痛觉，肋骨、牙根各处的伤口仿佛同时苏醒，开始无止境的嘶叫哭喊。发泄过后的马，浑身颤抖着蜷缩在椅子上，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一样：“你究竟要问……要问什么……”
“很简单，童军先生为什么会一再放过你？我只想知道这个。”
“我和他的底，你都已经翻遍了，难道你还查不出来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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