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童兵（2/3）
，他童兵的手都伸遍了。而且，这是他来东海短短一年之内发生的事情。”
老点点头，继续滑动着电脑上的触摸屏，情绪毫无波动的讲解到：“如果他有让华国政府为他保密信息的能力，那刚才你的这些，并不难做到。我对大哥和各位都很尊敬，但句忠言逆耳的话——我们在东海是第一大势力，但如果整个国家要对付我们，东临会照样会在短时间内就覆灭。”
坤叔手头的雪茄又亮了起来：“那你的意思是，现在那群乌纱帽要搞我们咯？那个什么童兵，就是首都专门派过来的？”
“官贼。当初我们出血出钱帮他们擦屁股的时候，一个个服帖的像狗。”老将军低声沉吟着：“现在要兔死狗烹，做得还真绝啊。”
老将军的双手颤抖着，即使马离他十步之外，依然可以清晰看见老人领口袖口处露出伤疤与结茧涨得发红。为了帮会拼搏了一辈子的老人，此刻正在享受一种叫做“背叛”的毒果。这种果实的味道令人永远难以忘记。老人的胸肺处开始发出狮虎噬人时才会有的轰鸣，
就在远处的马以为这位东临会第一战将即将拍案暴怒时，坐在主位上的大鬼东忽然深深吸了口气，他的咽喉发出一阵长嘶。马很熟悉这种声音，入夜后，在东海贫民区或红灯区的巷子里，常常会有那些上了年纪而又无家可归的人，在被寒冷病痛折磨的时候，就会发出这种吸气声。
但大鬼东的身上，绝看不出和“悲哀”或“痛苦”有关的神情，他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在老将军的肩膀上，后者竟毫无征兆地平静了下来。
这是只有在一起打拼过几十年的老伙计，才特有的交流方法。
马定定地望着两个资历最老的东临会前辈，就连肋部的疼痛也减轻了。
“老。”大鬼东的话又令所有人屏住了呼吸：“我们这几个老家伙里面，你墨水最多，不要和我们绉绉的话了。我想知道，是不是华国要对付我们了？童兵是不是首都或者军队里派过来的？”
“恰恰相反，完全不是。”老回答地很快，似乎在极力避免刺激到这位领袖的耐性：“我在来这里之前，刚和首都张秘书长见过面。确定了明年在东海和鲁昌，还有两个房地产，一个制药方面的大项目要我们东会牵头做。这些项目都是出了批的，就算是为了麻痹我们，首都那些人也绝不敢花这么大的代价。”
“没错。”杨二阴恻恻一笑：“首都那群人，最要的就是面子。今年放话要我们东临做事，明年就灭了我们？哈！除非集体吃错了药，否则那边没人敢做这种自打耳光的事情。”
老点了点头：“所以那个童兵绝不是首都派来的，也不是军方或者华国情报局任何官方势力派过来的。另外，虽然对于童兵09年到14年的资料，我束手无策，但我还是动用了一点关系，仔细分析整理了他15年，也就是去年所有查得到是信息。这些信息我昨晚看了很久，得出一个很荒谬，但是唯一的结论。”
“。”大鬼东没有把这个字出来，他只是点了点头，无声地催促着。
“不是童兵要对付我们，是我们惹了他。”
包括站在会议室里的几个红棍在内，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。坤叔更是再次不顾大鬼东在场，猛力地拍打着桌子，不知向谁开着骂，连方言俚语都生冷不忌。
只有马露出一个血淋淋的惨笑，因为他很肯定，这个常年待在国外的老人，得出了正确的结论。
“会里还是有不少高人的，的确是东临会先惹到了童兵。”马尽量低下头，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眼神或者表情：“但是，看出来也没用，他太可怕了，比会长可怕太多了。”
他下意识的抬起头来，却忽然感觉到一股诡异的静谧感。
整个会议室的目光，不知何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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